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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温和的革命
第二章 传说(迷思)的本质
第三章 天才的源起
第四章 智慧是好事而非坏事
第五章 遗传、环境与智慧
第六章 基因的礼物——人属人种
第七章 隆纳德所学到的每件事
第八章 每个小孩都是语言天才
第九章 从出生到六岁
第十章 智慧的真义
第十一早 激发——及测验
第十二章 大脑——使用它或失去
第十三章 母亲创造最佳的母亲
第十四章 天才,不患多,而患寡
第一章 温和的革命 略
第二章 传说(迷思)的本质 略
第三章 天才的源起
每个人都应当了解,我们这些在人类潜能促进协会工作的成员,对於人类发展相关的知识的获取要比一般人多一点也快一点。
我们之所以能比其他人知道的快一点并非我们比较聪明,而是我们四十多年来不分日夜致力於研究、观察许多不同的儿童与他们的家长,并与他们长期相处之故。
很久以前我们就已体认到在每个小婴儿的体内都有一颗天才的种子。我们应当知道:
1、我们都属於一群称为人属人种的族群。就因我们都是此族群的一员,所以都从遗传中继承到属於人类特有的大脑皮质。
2、我们都降生於一个可提供或不提供刺激的环境之中。
3、每诞生一个婴孩就可能诞生了一个天才。
小婴儿已拥有天赋的佳礼——人类的大脑皮质。唯一的问题是我们能提供一个怎样的环境来让此大脑皮质生长发育。
我们应时刻谨记於心的概念是:每个小婴儿都可能是天才,这天才的种子并不只存於我 们共同的基因中,它会如一颗真正的种子般萌芽发育而成一个甜美的果实。
多年前我们就已了解,所谓天才并不是上帝所赋与少数人的特别礼物,更不是藉此将少数人高高置於其他大多数人之上。
天才的产生更非如盲目的意外般,於一百年或一千年间没有任何规律或理由的蹦了出来。大约五十年前我们就已知悉所谓的天才,即有特殊才能者,绝非仅止於天赋。
相反的,那是人类与生俱来的权利之一,但过去我们却因缺乏了解而误以为是天赋,以致许多人丧失了这个绝妙的机会。
我们了解每个父母都有能力去培育宝宝体内那颗天才的种子,且有能力将宝宝的智能提升到能力所及或所希望的程度。
因为我们和儿童及家长长期相处,所以我们应知道:那些智能出众的孩子都非常爱父母且尊敬父母。具有出众潜力的孩子就是目前能力平庸的孩子,但父母亲与我们都不认为他们将停留於中等程度。
只要父母亲及我们都不认定那些脑部受损的孩子将永远停留於残障的阶段,他们就具有出众的潜力,而他们大多数也已证明的确如此。
我们这些在人类潜能促进协会工作的成员确实为孩子及家长们做了些事。我们所从事的是事实而非理论。
我们每天都与各类愉快的、吸引人的、有趣的、可爱的、平凡的、迷糊的小孩为伍,就 因他们都是孩子,所以他们同时也会发烧、大哭、呕吐、抽筋、弄脏尿布、流鼻涕、肚子饿和躁动不安。
当我们以不同的孩子举例说明有关孩子的种种时,我们所举的都是实例。这些孩子均确有其人、有名字、有住址。他们的各项成就都是事实而非理论。
回顾以往,我们丝毫不讶异於对增进儿童发展方面所得的体认,但却难以想像其间已消耗了多少光阴。
我们所致力的目标就是使孩子能超越自我,超越自己昨日的成就。
在刚开始时,我们的主要目的只是想使那些因脑部受损而致失明、失聪、麻痹和语言困
难的病童能看、能听、能走和能说。我们在这方面努力了五年,而的确有些孩子成功了,但大部分却失败了。
我们所做的方式是针对病症的源头,也就是训练大脑而不是锻链手臂、眼睛、腿或耳朵。在这过程中我们发现了两件事:
第一件:的确不少麻痹的小孩会走了、失明的小孩能看了、失聪的小孩能听了,而有语言困难的能说了。
第二件:几乎所有已被诊断为重度智障的小孩一旦能听说看及行走的同时,他的智商也增加了,有的提升到一般标准,有的甚至超过一般水准。
我们还感觉到当他们的智商增加时,他们在说话、阅读、写字、算数学及其他的功能上 都有进步。这些现象并不是到了196O年才突然出现的,事实一直都存在。
其实在1960年代,我们所观察到的事实并未给我们当头棒喝,而是如曙光渐现般使
我们逐渐领悟,即使今日事实已如钻石般晶莹耀目,我们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会花了这许多时间才看清楚这么显而易见的事情。
并不是当那些小孩变聪明後,他们就比没受过脑伤的孩子还会算数学、还会写字。
事实是相反的。其实是当孩子看得更清楚,他就读的更好;听得更清楚,他就更容易了
解别人的意思;他觉得自己的能力更好,他就能活动得更好。
简言之,当这孩子能读、说、活动得更好,他就能获取更多的资讯,因此他学的更多,而智商也就更高了。
这个事实不只是对於脑部受损的小孩,也适用於资质平庸或资质优异的孩子。
所以,实际上是思考产生智慧,而非智慧产生思考。
我们深深领悟到心智活动的活跃程度实非笔墨所能形容。
我们耗时多年且历经重重困难所研究的莫过於天才的起源,而天才的种子实际上存於每一个零到六岁的孩子的身上。这个结论不管花了多少人力、物力都是值得的。
如果思考的确产生智慧,那么思考便是天才的源起,所以我们得对智慧做更深入的探讨。但有件事是肯定的,即有智慧是件好事而非坏事。
第四章 智慧是好事而非坏事
有智慧与受过教育的不同处在於智慧可使你的生活美好。——查尔斯·富兰克林·凯持林
我对於世人崇尚强壮的肌肉却不可言喻的害怕大脑而感到忧心忡仲。
每当我有机会到世界各地去演讲时,我总要问一个相同的问题:你觉得使孩子更强壮好
不好?当然好!显而易见的答案使得我的问题变得有些荒谬。
「你认为使孩子更健康是对的吗?」这简直是个笨问题,当然是对的。
「你认为给孩子更多知识是对的吗?」那当然,为何老问这些儍问题呢?
从听众身上传达出一种明显的犹豫,他们三三两两而缓慢的回应我。许多脸孔显得茫茫
然而不安,有些人一边点头表示同意一边微笑,而大多数的笑容出现在有小小孩的父母脸上。数年前在英国国家广播公司(BBC)的一个论谈节目中我曾概述过这种恐惧。
节目主持人非常聪明、能言善道而亲切,但在我们谈话的过程中,他显得忧心忡忡,最後他终於受不了了。
主持人:听起来你似乎是提倡杰出人物的某些性质!
我们:对。
主持人:你承认你所提倡的是要从孩子中制造出一群特殊人物吗?
我们:我们以此为荣。
主持人:那么你们打算制造多少个精英出来呢?
我们:十亿个吧。
主持人:十亿?世界上有多少小孩呢?
我们:约十亿个。
主持人:啊哈,那我现在再请问你们打算让他们超越谁呢?
我们:超越他们自己。
主持人:我终於了解你们的意思了。
为什么我们都视高智慧为对抗别人的武器呢?世界上的天才都做了些什么而使我们如此害怕呢?
达芬奇的「蒙娜丽莎的微笑」或「最後的晚餐」对我们造成了什么伤害?
贝多芬的第五交响曲对我们造成了什么伤害?
莎士比亚的亨利五世如何伤害了我们?
富兰克林的风筝与电力如何伤害了我们?
米开朗基罗与他的雕像如何促使我们退化?
沙克与他那使小儿麻痹成为遗忘的疾病的疫苗对我们产生了什么损害?
那每每读之则使我热泪盈眶的独立宣言和汤玛士·杰佛逊又曾如何伤害我们?
那总是照亮我晦涩时光的吉伯特与苏利文的天皇又如何使你的生活悲哀呢?
有高度实验热诚、以一个小白熟灯泡与小发电机便能照亮黑夜、知道天才是靠一分天赋
与九十九分努力的爱迪生是如何使我们的生活退化呢?
这张名单永远也写不完的,因为它将涵盖世界各地所有出名的与不为人知的天才。
你也可写一张你所知道的天才的名单,其中你最崇拜谁,他曾对你造成任何伤害吗?
最令你憎恶的天才如何?我有没有听到大家异口同声的说:「历史的邪恶天才如何?」我有没有听到大家神气的问:「希特勒?」
如果你要形容希特勒及历史上与他同类的人时,请试用大屠杀者这种语词吧!一个俨然 藏於暗处挥舞著棍棒的掠夺者且大量屠杀异己与无辜的人,需要高度的智慧吗?
以他自己的标准而言,希特勒是一个失败者。有哪个天才的目标是让自己躺在湿水泥上并以汽油自焚?希特勒的目标会是使自己的焦黑尸体与荒圮的德国为伍吗?
天才的行迳会像一个真正的天才。
如果我们一定要以荒谬的智商来定义天才与否,就会被「邪恶的天才」这种白相矛盾的
字眼所愚弄了。疯狂的天才与装模作样的天才也是这种预测的产物。他们不折不扣是这种智力测验所造成的愚蠢错误。
为什么我们要坚守这种一眼就知其荒谬不堪的定义呢?如果我们以成就来评估天才与否,我们就不会害怕天才了。
我们是否害怕「菁英」这个字眼?若这个名词即相当於智慧,那么答案显然是肯定的。
生为菁英是有罪的吗?在你的生命中是否定的。
我们害怕智慧但崇拜大肌肉。
当我们让三个成人站在不同高度的箱子上,又将奖牌挂在他们的脖于上时,这种过程达到了最高点。我们接著会宣布他们为菁英中的三个菁英。某位年轻的女子跳得比世上其他女
子都高;某位年轻的男子跑得比世上其他男子都快。於是当国旗升起、国歌奏出时,所有人都感到心跳加快、泪眼盈眶而心中满是骄傲。如果升的是我的国旗、奏的是我的国歌,那份喜悦更是久久不去。
我会不会否认这个我们称之为奥林匹克的菁英选拔方式比其他的要好?当然不会。我觉得那样挺不错的,年轻运动员有过人的体能是第一要件。
我们相信每个小孩都应有良好的体能,实际上我们非常注意的教导家长如何增进或达成它。我总是为世人崇拜大肌肉而害怕智慧这件事深感忧虑。
第五章 遗传、环境与智慧
如果智慧是件好事的观点是对的,那我们理当对这件事多做些了解。
什么是智慧?它由何而来?一直都是新鲜的谈论主题。如果这个题材的敏感性不够,这方面的辩论就不会出现在古代希腊的天井以及现代大学的课堂中了。
两千五百年前,恩贝多克利(希腊哲学家)认为心脏是思想与智慧的发
源处;同一时期,希波克拉底却教导他的医学生,人脑才是存有并控制智慧的器官。
古代希腊人非常尊敬大人物,当他们去世後更尊之为诸神。於是这群拥有许多天才的希腊人便创造出他们自己的神祗。
直到今天我们仍常做类似的事情,只是将其改头换面罢了。当我们见到某些人具有特别的才能或某种庄严的特质,便会将他们与一般人区分开来并称之为天才。和希腊人一样,我们通常会等这些人去世後才追加其封号。
长久以来,在二十世纪将结束之前,我们终於解决了智慧在那里的这个问题。它存於大 脑之中,另一个让人热烈讨论的问题是智慧由何而生。
而如今最风行的辩论是智慧是来自遗传还是环境造成的?它是天生的还是教养而来的?
这个问题将世界一分为二:相信遗传因子的和相信环境因子的。双方都认为已方才是对的,并坚信各自的观点是互相排斥的。
我本人则是这两个观念的最佳范例。
好心一点的人说我看来十分威仪,事实上是我很胖。
相信遗传因子的人会看著我说:「他太胖了,他父母一定也很胖!」完全正确,我的父母真的都很胖。他们完全以遗传的观点来下结论。
而持环境因子观点的人则认为是我父母吃得太多,以至影响我也吃过多的食物,然後使我变成一个大胖子。他们完全以环境的观点来下结论。
就我而言,後者对了。虽然就我的眼睛、发色与身高而言,前者没有错,我由我父母与祖父母遗传到这些,但就体重而言,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我一生中曾有两个时期是非常瘦的。在二次大战期间,身为一个战斗步兵军官,有一阵子我陷於德军占领区,那个糟糕的环境使我逐渐消瘦。
另一次是在宾州大学时,我没得到半份奖学金,只好吃得很差,於是我又瘦了。
这就是所谓「功能将决定结构」。
世上还有一群人,他们不将遗传与环境因子对我们的影响视为互相独立的原因。我们也 属於这群人。
这个观点有多少值得讨论的呢?
请与我一同做个旅行,看看世界各地那些正在做著再普通不过的事情的孩子们,让我们一起来看看这些孩子是环境抑或是遗传的产物。
首先看一个与遗传有关的例子。
请跟我一起回到1960年代的墨尔本,我们置身於一个室内游泳池,池子里有二十到三十个从几周大到一岁的小婴儿,全都跟身穿粉红色比基尼的妈妈在一起。这些小宝宝在学游泳,实际上他们已经在游了。
那里有个两岁大的小男孩执意要我把他丢到深水区中去,他游上岸又一再的要求我再来
一次,最後我在他还没上岸前就把他赶回水里。
另外有个三岁大的女孩则正努力赢得她的红十字会救生徽章,她把她妈妈横拖过泳池。
如今每个人都知道小婴儿游泳是件简单的事情,但前述的景象却是发生在60年代末期。
我感到愉快但却不很惊讶。
为什么新生儿不该会游泳?他们本来就已在妈妈的肚子里游了九个月了。
当游泳课结束後,妈妈们纷纷为自己与宝宝更衣,宝宝们都被抱在怀里或躺在婴儿篮中,我兴奋极了,这些小孩还不会走路但已会游泳了!
我九岁大时在北费城的Y·M·C·A学会游泳。我认识的人都是如此,所以我理所当然认为每个人在九岁的时候才学游泳。
因为我知道每个人九岁才学游泳,於是我所看到在游泳的人也都应该至少九岁,直到我亲眼目睹这个景象才不得不面对事实。
现在,回到1970年代的东京,我们在日本的早期发展协会。
我们又看到了很棒的画面。大房间的中央跪著两位年轻女子,一位是美国人,另一位是日本人,一群日本妈妈与她们膝上的小孩则围著这两人成一个半圆形。大部分的小孩是两岁大,其余的三岁。
美国人问第一个小男孩:「你家的地址是什么?」
小孩以完整而清楚又带点儿费城口音的英语回答她。然後他转头问他旁边的小女孩说:
「你有几个兄弟姐妹?」
小女孩则回答:「两个哥哥和两个姊姊。」这个小女孩的英语中也带著只有费城人才听得出来的费城腔。她也转而问下一个小孩:「迈可你家的电话号码几号?」
迈可回道:53916355。
迈可问他左边的男孩:「你家前面有没有大树?」
「人行道的洞里有棵银杏树。」
这个男孩的口音则如其他的小孩,都有日本腔而且有些字的发音不明确。
我和我的太太凯蒂都没对这一幕大感惊讶,因为那个美国老师就是我女儿珍妮特·杜曼,她後来成了这个机构的领导人。她的日本助手後来则成为这个机构的教师及我们的国际学校的首任校长。
现在我们得离开这诱人的场景,去下一个令人迷惑的时空,见见本世纪或任何世纪中最伟大的教师。
我们旅行了数百哩而後抵达东京西北方的一个小山城并拜访那里最有名的人S。
我们二十年前就已知道彼此,并且知道对方的研究工作。奇怪的是当初第一个告诉我们有关钤木教授的工作的人并不相信他的成绩,但我们却深信不疑。
虽然我们都没见过一个三岁的小孩拉小提琴,但我坚信那是做得到的、在协会里我们发现小孩有语言的天赋,可不费吹灰之力就学会说英语。
英语中有四十五万个字汇,组合这些字的方式虽不是无限的,但也不在少数。
音乐也是一种语言,但却只有七个符号,而非四十五万个字。如果这七个符号具有无止境的组合方式,应该也不会多於四十五万个字的组合方式。
既然小小孩可轻而易举的学会英语中的许多字汇,那么学音乐对他们而言应该是更容易才是。
事实上,只要是能让他们看到并且你是诚恳而实际的教他们,你可以教小孩子任何事物。
为什么这个姓铃木的人不能用这种方式教会小孩子拉小提琴呢?
答案很简单,他已经教了。
铃木已经直接或间接的教会十万个以上的小小孩拉小提琴了。
第一次听到这群小孩演奏的感觉真是神圣而动人心弦,我们本来以为只会听到还不错的音乐,结果这个演奏会完全淹没了我们的感觉。
我们非常高兴能听到铃木的五千个学生在束京的年度全国演奏会。
能有机会聆听数千位非常年轻的孩子演奏莫札特、巴哈与贝多芬的乐曲的喜乐真是无法言喻的。
这是一个强而有力的事实来证明只要有人以爱与诚心的态度教导他们,小小孩可以学会任何事情。
我们也曾在费城音乐厅聆听十个三到九岁的小孩的演出,我们的机构多年来一直赞助这项表演。
费城的听众并不是很容易坦然表露情感的,但我们使费城音乐厅坐满了听众,而他们要
付出与听费城交响乐团一样的票价。这些孩子们每次都得到听众的起立鼓掌喝采。
请与我回到一九四三年位於乔治亚州的步兵预备军官学校。
约翰.大鹰,他是纯种苏族印地安人,受过大学教育并且是世袭酋长,在管教严格而令人兴奋的几个月中我们成了好朋友。
当他偶然提到他的儿子时,我真的很惊讶,虽然我早就知道他已经结婚了。
他拿出皮夹及照片,非常庄严的说:「这是我儿子。」
照片中一个两岁半大的小男孩居然骑在一匹大马上。没有大人扶著他,他手拉著缰绳,
腿并没有悬在马背两边,而是伸向外面的,所以,我能看到他的脚底板。
「老天爷,你怎么让他做那么危险的事?」
「照张照片会有危险?」
「万一马在你拍照时动起来怎么办?他会跌破头的!」
我入伍前的工作一直是与脑部受损有关,所以那个小孩会跌下马弄伤头的想法十分困扰我。
约翰严肃的脸上显出迷惑的样子,他不知如何回答我的问题。直到他终於明白我在说些什么之後,他的回答又显得十分理直气壮。
「那是他的马!」约翰说:「我认识的人都会骑马!」
我的脑子里听到咚咚声。
印地安轻骑兵战的专家詹姆士·华纳贝拉曾形容苏族战士为世界最佳轻骑兵。
他们当然是,他们简直是出生在马背上的。
现在再回到一九六五年的费城与我们的协会来看看。在费城的史丹顿大道边有令费城人引以为荣的艺术馆、交响乐团、著名的大学、七所医学院及风光优美的城郊。
但是费城的现代教育系统中却有三分之一,七到十七岁的学童不会读或达不到该有的程
度,有的人到了毕业时还看不懂自己的毕业证书。
转过史丹顿大道的十一尺之遥处,即人类潜能促进协会所在的蒙哥马利郡,在一九六五 年本协会有数百名二至三岁的脑部受损儿童,却能确实明白他们所读的东西的含意。这个事实代表什么意义呢?
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大部分两个月大的婴儿会游泳。
不到四岁大的日本小孩能以带著费城口音的英语聊天。
不到四岁的日本小孩不但会拉小提琴,还能在费城音乐厅成功的开演奏会。
所有的苏族小孩都会骑马。
轻度到重度脑部受损的两、三岁小孩会阅读,而同时却有二分之一的正常学龄儿童不会阅读。
这是遗传还是环境造成的?
让我们首次看一个与遗传有关的例子。
回头看看澳洲那些会游泳的小孩。这是遗传吗?可能是。
瞧瞧澳洲地图,它有四千哩长的海岸线与温暖的海水。这真是个游泳的好地方。
说不定澳洲人数千年、数万年来与这些海岸为伍而发展出会游泳的基因,使他们比其他 人会游泳。
我是不是听到脑筋清醒的澳洲人在说:「等等,你是什么意思,一万年前?我们来澳洲还不到一千年,只有土著在这儿住了超过一千年,可是他们大部分一辈子所见过的水也不够他游泳。我们是一群从苏格兰、威尔斯及爱尔兰来的英语系移民。」
我是不是也听到一个尖尖的声音(可能是一位生物学家吧)说:「停一下,别跟我说一千年或五万年就能产生基因变化,十万年倒还有点可能。」
如果跟基因无关,那又该如何解释呢?
二十年前那些澳洲婴儿会游泳是因为有一对澳洲夫妇认为婴儿应该会游泳,他们并以实际行动证实了这个想法。
这对夫妇本来是荷兰人,如果他们一直住在荷兰,那我们就得到荷兰去看会游泳的婴儿了。这对夫妇就是那些婴儿的环境。
会说英语的日本小孩呢?是遗传的关系吗?
每个人都知道日本人很聪明而且关心小孩,假设日本人已经讲了几千年的英语,甚至已发展出一种基因……。
「等一等!」我听到每个人都大叫起来:「日本人怎么可能在第一个讲英语的人到日本前,就已开始讲英语了?」
好吧!这又不是遗传了。那是什么呢?
我们早就知道每个小孩都有语言方面的天赋,对一个生於东京的日本小孩而言,不论英语或日语都是外来语。哪个日本小孩是在四岁前说日语的?
机构里说英语的员工就是这些小孩的环境,不然我们该如何解释他们带著费城腔的英语 呢?
钤木教授那些拉小提琴的孩子是遗传的吗?如果不是遗传,那是什么呢?
那是因为有一个姓铃木的天才认为小孩应该可以学拉小提琴,而与任何基因无关。
如今世界各处都有小孩拉小提琴,让我们也想想尤金·奥曼迪是两岁开始学琴的,曼纽因和莫札特是几岁开始的?以及五千个小孩
在全国演奏会中所演奏的可是莫札特、维瓦第或巴哈等「日本人」的曲子吗?
假设印地安人自太古时期便将婴儿放在马背上……
停!
我听到学过历史的学生大笑出来。
「在西班牙征服者未到新大陆之前,这里根本没有马。」十八个西班牙人与十八匹马先
是横扫过高度文明的阿兹特克人,而後又毁灭了在白种人踏足新大陆之前就已会动脑部手术的聪明印加人。
但是当西班牙征服者横越沙漠到达美国西南部时却遭遇挫折,因为他们遇到了阿帕契人。阿帕契人把他们杀了然後夺走他们的马。
马匹非常适合北美洲的印地安人,於是渐渐散布於印地安人之间。
我们不必再讨论遗传与环境的话题了。三百年以前,马匹很快的变成苏族人生活的一部分。任何小孩都可成为出色的骑士,他所需要的只是骑马的机会,愈早让他骑,他就骑得愈好。
有关我们费城协会里那些两、三岁且脑部受损的小孩读得懂,而过街却有三分之一学龄儿童不能够读,又该如何解释呢?
天分吗?有些人猜测这些脑部受损的孩子的天分特别差而不是特别好。
事实上是不好也不坏,他们只是脑部受损罢了。会有人认为这说不定是他们比正常小孩还占优势之处吗?
原因是每个小孩都有语言的天赋,而且他们的母亲确实照著研究人员的教导去教这些小 孩阅读。
这就是环境。
所以现在我们这个协会的人都赞成环境论的观点了,那么遗传与基因对智慧毫无用处吗?
绝对有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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